瀕死體驗的報告書—的確有另一個世界存在

美國堪薩斯大學醫學院福勒.強斯博士發現,竟然有百分之八十五的人認為這種經驗很愉悅,強斯博士也調查了這些靈魂出體的人士,發現他們都是精神、心理非常正常的人士。 
在一項實驗中,超心理學家查爾斯.塔特,令一名叫做Z小姐的——常常靈魂出體的熟手,認出了紙上的五個數字,這張紙是放在一個唯有靈魂出體才能飄浮到的地方。在紐約,美國特異功能研究會在其所做的實驗中發現,有些極有天份的受測者可從全國各地「飛來」後正確地描述許多不同的東西,包括放在桌上的小東西、靠近天花板的浮動架上的彩色幾何圖案,以及一些只能由一個小窗口而且得用特別設備才能看到的光學幻像。 
現代科學不曾注意到肉眼看不到的多次元世界的存在,因而成為無視於多次元世界存在的缺陷科學。 
現代科學之所以不承認有靈魂存在,將靈魂視為只有宗教才有的非科學思想,不承認神和靈魂的存在,也是現代科學的缺陷之一。是因為,他們認為:人類精神與心,會隨著肉體死而消滅。在他們的心目中,腦是製造精神機能的物質,一旦腦細胞停止活動,當然精神機能也會同時停止. 
現代人大多認為,肉體死後一切均告消滅。事實上,人死後人類本體,也就是靈魂這種靈生命體會脫離肉體,在死後的世界繼續生存,要證明靈魂存在非常困難,但有關靈魂存在的科學研究,在美國極為盛行。 
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是哲學家兼精神科醫生雷蒙.A.姆迪.JR,於一九七七年所發表的窺視死後世界。姆迪在這份花了他十一年的時間,收集150件臨死體驗加以分析、檢討所得的報告中,提出了提出許多共通點,用以證明靈魂與死後世界存在的可能. 

在同一時期,從事未期醫療工作的伊莉莎白.丘布拉.羅絲,根據長年接觸臨死體驗者與末期患者的經驗,寫成死亡瞬間. 
她和姆迪一樣,主張有靈魂和死後世界存在。以姆迪和丘布拉.羅綜的主張為契機,諦冬枓學家開始研究死後世界,其中包括肯尼斯.林格、麥克.塞波姆、艾迪.非幼爾、莫裡斯.勞倫斯、文爾籃道.哈拉爾德森、馬格特.格雷等人。臨死體驗的報告--的確有另一個世界存在。
有一位科學家在實驗室用特殊的方法拍攝下孕婦分娩時的情形,後來在放映的時候驚奇地發現在孕婦分娩前有一股奇異的白煙衝入孕婦的腹部,不久,小孩就出生了。那位科學家發表了他的研究結果,宣稱自己發現了人類的靈魂。 

靈魂的重量:美國的麥克唐蓋爾博士最近在一家醫院裡做了一項特殊的實驗:把一名即將嚥氣的肺病患者移放到一架很大但非常靈敏的光束天平上,大約過了三小時四十分,病人的面部表情驟然消失,一剎那間,光束髮生了偏移,有21.26克的重量失去了。這一發現令他興奮不已,在以後的兩年半里,他又對五名臨危病人進行了驗證,這些病人在死去的一瞬間,失去10.6克至42.5克的重量,這似乎說明,除了靈魂離開了人身之外,沒有其他的解釋。

訪台灣瀕死體驗研究者——林耕新 
http://ksph.kcg.gov.tw/2/profession24.htm
據蓋洛普一九九四年民調結果,美國大約有一千三百萬人經歷過瀕死體驗,但多數醫界人士仍不相信。 
面對無法理解的瀕死體驗,科學家也嘗試提出各種可能性,例如: 
瀕死體驗是大腦缺氧造成的幻覺,根據美國耶魯大學兒科腫瘤專家Dianne Komp(Yale University Pediatric Cancer specialist)報告,許多具有瀕死體驗的兒童大腦並無異常或缺氧;林耕新也指出,許多病人是在開刀房中手術被記錄下有瀕死經驗,這些病人不可能腦部缺氧。 
另外,亦有科學家質疑或許是藥物誘發幻覺產生,然有些瀕死體驗者非常接近死亡,以至於記錄大腦活動的腦電圖呈現一片空白,已無大腦活動。在這種情況下,化學物質不可能激發大腦産生幻覺,因爲大腦已經停止工作。
高雄凱旋醫院精神科醫師林耕新說,人類科學的發展隨時在變化,今天不可撼動的真理,可能是明天的笑話,但是有一群舉著科學大旗的人卻太執著於現在的科學;我們講的瀕死經驗也許是科學研究的終極界限,但是現在的科學並沒有辦法去證明這一切。

在西方醫學理論系統的訓練下,林耕新曾對瀕死體驗的傳說原本不以為然。直到兩年前,親人真實的瀕死體驗才讓他開始半信半疑,著手收集相關資料,試圖理出頭緒,並找出答案。

林:我們未來研究的方向是要找客觀證據,而不是找故事。這些「故事」進不了科學的大門,因為還沒有辦法證實它的真實與否。
記:也許是醫學界找不出方法證明?

林:目前是沒有。但我們現在已經規劃一些實驗,想要找到客觀證據。
記:同事相信嗎?

林:不相信(笑)。我一開始也不相信,我們當然聽過或是在電視上看過這類的傳說,例如醫師在急救,他浮在天花板看急救過程。兩年前,我姊夫因癌症住進安寧病房,當時昏迷中的他,卻能說出昏迷下不可能看到的景象。我就很驚訝,怎麼會這樣?
當時我也不知道「瀕死體驗」,就鍵入「死」字在網路上查,結果跳出「瀕死」、「瀕臨死亡」,我就想,大概就是這個了。一大堆資料中有一個是「國際瀕死體驗研究協會(IANDS, International Association of Near Death Studies)」。
基本上我不是很相信,我只相信看得到的東西,不相信看不到的東西。我那時是有點好奇,就私下開始調查。
這過程蠻累的,有些人不願意講,因為他們之前講出來,被人當成瘋子——好不容易被急救回來,內外科醫生聽了他的瀕死體驗,馬上照會精神科來看,他們認為可能是麻醉下太重導致病患神智不清,精神科就打針處理。
我覺得很奇怪,醫學界應該是最接近死亡的,可是為什麼都沒有人注意到這個現象?更何況瀕死體驗普及率也不是那麼低,
根據蓋洛普一九九四年民調結果,美國大約有一千三百萬人經歷過瀕死體驗。
最快五年、最慢十年,醫學界的研究就會進入到大腦意識,我們的大腦真的負責我們的意識嗎?這是一個大問題。

記:醫學界對瀕死體驗的看法?
林:醫界目前沒有解答。人體經過這麼多年的研究,只剩下大腦還是一個謎。我們的意識跟大腦有什麼關係,醫學界其實並不清楚。
對於瀕死體驗,我們現在正在安排實驗,希望有一天可以發表成果;否則所有的這些個案都會被醫學界、科學界當成「故事」。著名醫學雜誌《柳葉刀》去年曾刊登過一篇研究,是一個荷蘭的心臟小組發表,他們做了八年實驗。可是這對醫學界來說,不叫證明,第一,過程無法重複,第二,這是別人的主觀陳述。
此外,我們發現不同種族、文化一直都有提出瀕死體驗的案子,而且看到的景象雷同性很高,差就差在外國人看到天使,中國人看到菩薩;很多都看到神、接觸到超能力(super power)、走過隧道、看到光等等,在台灣個案中也都是這樣。但是這些經驗在目前還無法以科學實驗來證實真假,這就是為什麼瀕死經驗難以做成正式的報告。
瑞士有一個例子,某地發生車禍,造成後面堵車,出事的年輕人看到許多人都很不耐煩,卻有一對老夫婦在為他禱告;他把車牌記起來。半年後,他恢復健康了,想辦法用車牌查到老夫婦的家,專程去道謝。
我到美國西雅圖參加IANDS會議時,聽到Kim Clark(社工員)的報告中提到一位生命垂危的婦人表示,她在加護病房時,曾飄出去看到醫院一個高樓的窗台架上擺了一雙鞋子。後來Kim果然在那個高樓內外都看不到的窗台架上找到。這些陳述都有明顯的真實成分,但科學界不會接受。所以我們希望找到客觀的證據,讓懷疑論者無法攻擊。
我們(瀕死體驗研究中心)還發現瀕死體驗的「後效」很奇特,有一個人回來後,對大地、環保、植物特別關注,植物看過一遍,就能記得名字。那位趙翠慧則是看過的書都記得起來,包括哪一頁哪一行。台北有一個會計師,五歲時生了一場大病,有過瀕死體驗,她的體驗與其他個案相比,不是很精彩;可是後效很強,她可以知道其他人想要講什麼,同學叫她「巫婆」;九二一大地震之前,她已經知道,還寫在日記上。
這可能是大腦的潛能被開發出來了,但是我們根本不敢報告。

記:你跟十二世紀的人說地球是圓的,他也說你是瘋子啊。
林:對,所以我們要問,科學是什麼?

夏忠明與趙翠慧

有兩度靈魂出竅經驗的夏忠明及趙翠慧在醫師林耕新鼓勵下,把瀕死經驗告訴大家。

報導說,死亡神秘無比,「有經驗的人」(死人)從來沒有開口談論過,瀕死者有「死而復生」的經驗,似乎為人們了解「死亡」開啟了另一扇窗。研究多年瀕死個案的台灣高雄市立凱旋醫院精神科醫師林耕新指出,有瀕死者穿越生死門經驗雷同性高,「復活」後人生變得更積極,更樂於助人。有些醫學雜誌早已接受刊載瀕死經驗者的研究。

去年7月16日周大觀基金會成立「台灣瀕死研究中心」,並推估台灣約有12萬人有瀕死經驗。在林耕新鼓勵下,周大觀基金會執行長趙翠慧成為台灣第一個「現身說法」瀕死經驗的人。中心成立後,有不少瀕死經驗者與中心連絡,高雄榮民總醫院女辦事員夏忠明成為「現身說法」的第二人。他們都希望透過有計畫研究,建構「本土化」的瀕死經驗模式,對社會產生正面作用。

林耕新曾搜集34名瀕死經驗個案進行研究,這些個案都不願意站出來講穿越生死門的經驗,以免被人嘲笑「胡言亂語」。瀕死者多數有「脫體反應」,看到兩個自己,靈魂高速移動或往上飄移,這時擺脫身體痛苦,心靈異常平和;所到的空間比「伸手不見五指」還黑暗,或是有彩霞、雲海、金色光芒;另一個世界的人面目都不是很清楚,彼此都不講話;有些人會出現如同電影般快速倒轉影像,在很短時間回顧一生。

獲聘為「瀕死中心」主任的林耕新指出,人在面臨強大壓力、吃迷幻藥或精神病患者,偶爾也會有「脫體反應」。但是瀕死經驗者「復活」後,根據他的研究,有瀕死經驗者90%不再畏懼死亡,58.8%覺得人生觀發生正向改變,35.2%趨向普遍性宗教的傾向,更樂於去幫助他人。他將瀕死經驗運用在精神醫療上,能降低老人對死亡的恐懼。

林耕新說,至少他的研究中瀕死經驗者經鑑定精神狀況正常,沒有說謊的必要。面對這些經驗,由於科學無法證明,理智告訴他不必相信,但是情感上他是相信的。不過,他認為科學是狹窄的,透過科學認知宇宙,人們只是站在沙灘上的嬰兒。宇宙有太多人們不知道的事情,連愛因斯坦都相信有上帝,一般人可就不必太「鐵齒」了。

當時靈魂出竅看到仙女

瀕死經驗者很多,目前台灣僅有周大觀基金會執行長趙翠慧、高雄榮民總醫院女辦事員夏忠明願意「現身說法」。兩人都有兩度靈魂出竅經驗,談到穿越生死門奇特的過程,她們都清楚感受到心靈十分祥和,沒有絲毫的恐懼。

趙翠慧曾任溫哥華中文學校校長,八年前罹患癌症,躺在病榻被醫師判定即將面臨死亡。她形容當時「肉體所承受的痛苦,真如佛經描述:四大剝離,如生龜剝殼,那種痛楚是生前任何苦痛所不及。」

凌晨1時30分,趙翠慧「醒來」靜臥在床上,第一次靈魂出竅,看到另一個自己在闌珊燈光處,兩腳交叉在地面上跳動走向浴室,她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直到坐在馬桶上,「兩者」又結合為一。

凌晨4時20分,第二次靈魂出竅。她起身走向浴室,赫然發現另一個自己坐在馬桶上。躺回床上,發現另一個她躺在右邊。她起身,躺到右邊位置,然後睡著了。

早晨醒來,趙翠慧感到全身無力,連喝水的杯子都拿不動,自己明明大聲說話,可是別人都聽不見。全身感覺很冰冷,家人急著用木桶加了薑和酒的溫水,將她的腳放進去,但她覺得好燙,全身骨頭好像要被剝離下來。她眼淚、鼻涕流得滿床、滿身,怎麼擦都擦不完。

這時,趙翠慧有透視能力,看見丈夫急忙跑到對街便利商店,掏出口袋裏的錢買東西,一輛黑色轎車疾駛而過,讓她心頭一驚;她看見親友躲在花園哭泣,又看到遠方有金黃色光芒,很亮卻不刺眼,一片雲海有數不清的仙女,穿著五彩衣裳,跳著舞,在召喚著她。

趙翠慧感到身體好虛、好弱,可是心境卻異常平和,看到一面大銀幕在眼前慢慢升起,幕上出現舞動的絢麗奪目光芒,美妙悅耳的音樂聲在身邊縈繞,又有彩虹般的雲朵好像雲裳羽衣。寧靜安詳的感覺瀰漫全身,那是一種愛與被愛的喜悅與滿足。她朝向萬道霞光走去,腳上踩著亮發著光,她深深吸一口氣,就這樣沉沉睡去。

夏忠明13年前因猛爆性肝炎合併急性腎衰竭,瞳孔都放大,醫師宣布她近乎是「死人」,家人為她準備後事。經過四天三夜昏迷,她醒了過來,醫師都說她活過來是「奇蹟」。

夏忠明病重被送到台中榮民總醫院時,呈現深度昏迷。凌晨1時50分,她被送進加護病房,她感到自己的靈魂從頭頂飄往上空,遠方出現一個寶座,旁邊站著三位有翅膀的天使,聲如洪鐘地交談,但她聽不懂講些甚麼。

夏忠明再往上飄,到了另一個地方,人都很高大,臉是平的,穿著壽衣,戴著瓜皮帽,房子都很矮小,一溜煙就有人從小房子進出,但是都沒有聲音。繼續往上飄,又看到沙漠、竹林與無邊的荷花池,池邊有垂柳。她從水面站起來,衣服都沒有濕。

再往前走,夏忠明看到有條石板路,兩旁有人擺地攤賣東西,她想買,但是沒有錢。然後坐上了一輛無人駕駛的車子,車上的人她都不認識。來到一座哥德式與廟宇融合的建築物前,老老少少都是裸露著身體,有些嬰兒在地上爬行。

突然走出一名穿著黃色長袍的人,掛在脖子上的佛珠垂到地面,拿著一本簿子,高聲說「上面沒有你的名字,不必等了」。這時她聽到有人叫很長一聲「姐」,她感覺像觸電般醒了過來,很想大聲講話,但舌頭就是不聽使喚。她看到妹妹與妹夫在一旁看到她竟然甦醒過來,興奮地抱在一起,喜極而泣。

住院第六天,夏忠明從加護病房轉往一般病房之前,凌晨3時40分,她又昏迷過去,靈魂再度出竅,看到一艘有高高桅桿巨大的「王船」,船上大漢叫她上去,正想這麼高的船怎麼上得去時,就站到船上,船旁有人遊行,陣中有八家將、有人跳蛤舞,並在高歌,每句歌詞五個字。她靠著船桅,轉動的船桅一下燙、一下冷。

在昏迷靈魂出竅期間,夏忠明也有透視能力,加護病房完全不透光,她卻能準確知道當時是白天或晚上幾點鐘,也知道病房中發生過些甚麼事。事後與家人、醫護人員印證,時間真的很準,更令人稱奇。

參考資料
台灣瀕死體驗研究中心 電話: 02-29178770  email:ta88@ms17.hinet.net 


一位瀕死體驗者的奇幻之旅

一九八九年,賈敏女士因猛爆性肝炎並發急性腎衰竭,被送進台灣南部某家醫院,當時除了喪失肝、腎功能外,瞳孔也對光毫無反應,醫院開出病危通知;繼又轉入台中榮總急診室急救。昏迷了四天三夜後,竟又被搶救了回來,她對人生因此而有了新的認識。 
賈女士是個十分鐵齒的人,對於神鬼之說,皆斥為無稽之談;但在昏迷過程中,她卻清楚的感受到了自己來到了神所掌管的空間。 

靈魂只在乎一件事 

在另外的多層空間中,賈感受不到時間,也不再在乎曾經身處的世間,但她用了三個「非常」來強調脫離肉體的靈魂只在乎「將被分配到那一個等級的層次」,似乎現代人所懷疑的道德說,在另外空間裡卻是評量一個靈魂的標準。 
她在那個空間中,回想著自己有沒有做過壞事;做過壞事的靈魂會看到自己在人間為了私利犯下的錯誤,並因此而承受巨大的痛苦。賈的靈魂想起了小時候喜歡欺負鄰家小女孩,每當小女孩路過家門時,她就跑過去威嚇她,造成小女孩對甲十分恐懼。 
「我的靈魂想到這件事情,非常痛苦。」回來人間後的賈,到處打聽小女孩的去向,她誠心地希望向她道歉,這件事在甲的潛意識中一直是個未解的結;尋尋覓覓了十四年後,賈終於在市場上遇見了這位鄰家女孩,高興地衝上去向她致歉;對方卻早已不記得那件事了。但在賈的心中,終於解開了幾十年來的捆綁,使她放下一塊大石頭,鬆了一口氣;現在,兩人是非常好的朋友。 

翅膀、聲音和光團 

在靈魂輕飄飄地飛上去後,賈看到了許多不曾看過的東西,例如似太空船或衛星等不明飛行物。之後,她來到一個空間,看到一個高椅背的寶座放射出亮光,兩旁站著幾個十分高大的「生物」,而且還有翅膀,「我那時想,怎麼有這麼大的翅膀?那麼多的羽毛?」甲無法看清他們真切的形象,只能見到穿著白色袍子的模樣,有一種柔和的氣氛,她聽到他們在溝通,「不是語言,是一種聲音,很祥和的聲音。」賈描述著,當時她感覺他們非常善良,會保護她。 
「我還有去黃泉路上踩過,很窄,是石板做的。」賈說,在那邊的空間,那些路都沒有名字,名字是我們這邊的人自己取的。 

重返人間 

賈遊玩了一陣後,聽到弟弟的呼喚聲,於是順著聲音的方向走下去,靈魂便進入到了身體裡面。 
她知道自己回來後,拚命扭動,希望可以引起別人的注意;已經趨近僵硬的肉體突然間開始有了活動,雖然還張不開眼睛,舌頭也十分僵硬,總算有一位護士注意到她有了生命徵兆,趕緊通知賈的妹妹來到加護病房。家人喜極而泣。 
她希望她的經歷可以讓那些有自殺念頭或對死亡恐懼的人有些新的認識,人是有責任的,因為萬事萬物都是神所創造、安排的,以人的角度看來的不順遂,卻是神賜予學習真善美人生的功課。「除了自己要活得充實,知足常樂,隨遇而安之外,有能力還要去幫助別人。」如果因一時想不開而結束了生命,「那人的靈魂會很痛苦,也不知道他的靈魂會到哪裡去?」 
回來後的賈,經過休養,考進了新的機構,開始了另一段新的人生旅途。 

專家稱瀕死體驗分五大階段 首先感到驚喜

人死後究竟還有沒有靈魂?這個問題總會讓人類倍感興趣。早在20世紀初,一個叫做伯恩特的德國醫生就曾下過決心,要弄明白人們死時的感覺是怎樣的,對曾徘徊在生死邊界的人們進行了詳細的調查後,他發現死而復生的人們在進入死亡世界後首先體驗到的是一種強烈的欣喜之情。 

專家:瀕死體驗分五大階段

據人民日報海外版報導,一位名叫阿諾德的人曾掉落到阿爾卑斯山的峽谷中,在向下跌了300米後,他的身體落在樹枝上,並在生死邊緣徘徊幾天之久。他回憶說:「我覺得自己下墜的過程很長很長,我感到一陣強烈的欣喜,我一生中從來沒有過那麼好的感覺。」

一位司機回憶說,當他的卡車從橋上掉下去時,他想起了一生中所有的事情,並且在一秒鐘之內看到了所有這些景象,然後一切都結束了。

心理社會學家肯尼斯.賴因格將臨床死亡後經過救生法搶救又死而復生的人敘述的這種奇特的瀕死經驗基本歸納為五大階段。 
第一階段,安詳和輕鬆。持這種說法的人約占57%。覺得自己在隨風飄蕩,當飄到一片黑暗中時,心理感到極度的平靜、安詳和輕鬆。 
第二階段,意識逸出體外。有這種意識的人占35%,他們大多數覺得自己的意識游離到了天花板上,半空中。 
第三階段,通過黑洞。持這種說法的人占23%,他們覺得自己被一股旋風吸到了一個巨大的黑洞口,並且在黑洞中急速地向前衝去。感覺自己的身體被牽拉、擠壓。這時他們的心情更加平靜。 
第四階段,與親朋好友歡聚。黑洞盡頭隱隱約約閃爍著一束光線,當他們接近這束光線時,覺得它給予自己一種純潔的愛情。 
第五階段,與宇宙合而為一。持這種說法的人占10%。 

經歷瀕死體驗後的人不再懼怕死亡

雖然東西方在宗教和文化上有很大不同,但瀕死體驗的內容基本相同,很多現象普遍存在。並不是有宗教信仰的人才有,持無神論觀點就沒有,有瀕死經歷的人 體驗內容大部份都是相同的。
據《西方郵報》(Western Mail)報,Paul Badham教授是University of Wales死亡與永生研究的主任, Peter Fenwick醫生是Maudsley Hospital的精神病專家與國際瀕死體驗研究協會英國分會的會長,在他們的指導下,護士薩托利(Penny Sartori)女士正在進行一項對在急診室中被搶救回來的病人瀕死經驗的研究。 
這一有史以來對瀕死經驗最嚴謹的研究採用的方法是,及時確定病人的瀕死經驗及這些感受與其病情的關聯,因此解決了以前類似的研究,完全依靠病人自己事後報告的偏差,大大提高了研究結果的科學性。 
薩托利女士五年多來搜集的大量案例都說明,人死亡之後還依然以某種生命形式存在。幾乎所有的病人都詳細的描述了,他們「靈魂出竅」漂浮於急診室的上空,護士、搬運工或醫生是如何對他們進行搶救的程序。
薩托利說很多有瀕死經驗的人,如果沒有人問,他們是不會主動的把這些事告訴別人的。「這意味著,可能很多人都有這種經驗。」 
薩托利女士補充說,大部份的瀕死經驗都是正面的。「絕大多數有瀕死經驗的人都告訴我說他們不再害怕死亡。由於這些經驗,他們甚至說自己很樂意死亡。在有瀕死經驗的人中,很多有宗教信仰,但也有一些是無神論者。」

瀕死體驗在中國 調查結果驚人相似

這種看似玄妙的瀕死體驗並非只在西方存在,中國神經醫學專家也曾對此進行深入研究。中國的調查結果與世界其它國家學者的調查驚人地相似。天津安定醫院的馮志穎和劉建勳教授曾隨機選取100位唐山地震中瀕臨死亡、後經搶救脫險的截癱病人進行調查,調查中雖只獲得81例有效的調查數據,確是目前世界瀕死體驗研究史上採集樣本最多的一次。
做調查的研究人員將這81例有效的例子分為40種類型:回顧一生、意識與軀體分離、失重感、身體陌生感、身體異常感、世界毀滅感、同宇宙融為一體感、時間停 止感,等等。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講,都能體驗到兩種或兩種以上感覺的並存。
倖存者當中的半數以上的人回憶說,遇險時不但不害怕,反而思維特別清晰,心情格外平靜和寬慰,無任何恐慌感;有的人還有某種歡樂或愉快的感覺。此時,生活往事有如播放影視,飛逝而過,且內容多是令人愉快的情節。這種現象被稱為生活回顧或「全景回憶」。
近半數人有意識或靈魂從自身份離出去的感受,覺得自身形象脫離了自己軀體,有人將之比喻為「靈魂出殼」。他們強調自身功能的感覺是在身體之外的某處空間,而不是在大腦,並認為其生理的身軀是無活力和無思維的。甚至有的報告者還稱,在自己生理身體之外的半空中或天花板上,「看到」自身的形象。
約1/3的人有自身正在通過坑道或隧道樣空間的奇特感受,有時還伴有一些奇怪的嘈雜聲和被牽拉或被擠壓的感覺,稱為「隧道體驗」。有人還感到在這黑暗的坑道內行已快到了盡頭,看見了光亮,「光明即將來臨」。
還有約1/4的被調查者體驗到,他們「遇見」非真實存在的人或靈魂形象。這種非真實存在的人多為過世的親人,有如同他們一起入非塵世領域繼續生存;或者是在世的熟人或陌生人,貌似同他們團聚。
81例受研究者中,有47例在瀕死體驗前後性格有改變。瀕死體驗具有思維特別清晰感的人,性格多變得溫順;而「遇見」非塵世的人或靈魂、思維或行為不受意識控制而被審判感等體驗的人,性格多變得盲目樂觀或急噪。在「死而復生」之後,絕大多數人對當時得瀕死體驗記憶猶新,時隔一二十年仍刻骨銘心。
這些來自中國的調查結果與世界其它國家學者的調查驚人地相似。

研究:死亡來臨時將發生什麼?

山姆‧伯彌亞博士(Sam Parnia)是紐約維爾‧康奈爾醫學中心(Weill Cornell Medical Center)及英國南安普敦大學的成員,他是世界領先研究死亡科學的專家之一。最近帕彌亞博士和「人類意識研究項目」(Human Consciousness Project)的同事宣佈了第一階段的主要研究計劃:一項為期三年「瀕死體驗」的醫學研究。

該項被稱作「意識」(AWARE (AWAreness during REsuscitation 即「復活過程中的意識」)的研究項目將由來自歐洲、加拿大和美國25個主要醫學中心共同協作完成,將對約1500名心臟停跳但後又倖存的患者進行調查。

瀕死體驗可能存在嗎?

英國《獨立報》報導,靈魂漂浮在自己的身體上空,或者沿著一條長長的隧道通向一束光,這已經成為瀕死體驗者的典型描述,但是至今仍然有很多人對此存有懷疑,然而各個領域的瀕死體驗者都在一遍又一遍的重複描述相同的場景。

由伯彌亞博士領導的一項研究,將在未來的三年內對15,000名心臟病患者進行研究,以發現心臟停止跳動的人是否可能會有真正的瀕死體驗。試驗的關鍵是探究那些臨床肉體死亡的患者所聲稱的離開了他們的身體,這是否是真實的,還是只是復活過程中的一種幻象。

將有25個醫學中心參與該項試驗,在今後的3年裡,將有15,000名心臟停跳患者被送到這些醫院,估計其中大約1,500名患者可能會重新恢復知覺,幾百人可能會聲稱他們在醫療診斷死亡時有瀕死體驗。

為了測驗這種是否出現意識(靈魂)離開身體的現象,將會在醫院心臟病患者出入最頻繁的地方,如急救中心放置圖片,而這些圖片只可在上方纔能看到,如果瀕死體驗患者能夠描述出這些圖片,項目組織者們稱科學家們將不得不重新考慮他們對意念的認識。

對於希瑟‧斯隆(Heather Sloan)——一位曾在南安普敦(Southampton)擔任護士的女士來說,該項研究可能會幫助她理解當她在急救中心時所出現過的離體感覺以及進入一條白色隧道的經歷。她說:「我遇到過很多有類似經歷的人,我們不僅僅是有血有肉的人,對於這一點我絲毫沒有懷疑。如果科學能夠證明這一點,那就太令人不可思議了。」

斯隆女士曾經經歷過內出血,其間有過瀕死體驗。她說:「我能記得的最後一幕是被人急匆匆的送到醫院,之後我就昏死過去,當我有意識的時候,我站在我的床邊,作為一名職業護士,我開始檢查體溫和血壓,只過了一會兒,我就發現我在看著我自己的身體,然後我感覺到自己離開身體了,衝向一束光,那裏有幾百個人在等著我,我開始有點兒憂傷,因為我家裏還有一個18個月大的女兒。我問這些人為什麼我會在那兒?他們告訴我說我失去了一個嬰兒,我當時甚至並沒有意識到我已經懷孕了。最後我感覺他們同意我返回來。於是我開始努力回到我的身體。然後我就記得我開始有意識了,周圍一些護士圍著我。他們告訴我我失去了一個嬰兒,當然,我醒來之前的經歷使我已經知道了。」

死亡來臨時將發生什麼?

美國《時代週刊》對山姆先生進行了採訪,記者與他的對話內容涉及該研究項目的起源、對像以及人類的意識和大腦的區別。

問:那麼,該項研究將用什麼樣的方法來測試並確認人們對於「瀕死體驗」的陳述是否真實呢?

山姆博士說,一般人想像的可能是這種情況:當心臟停止跳動時,沒有血液進入大腦,所以大腦活動將於10秒鐘之內停止。然而事實似乎又不完全是那樣,從心跳停止狀態下復活過來的患者中,包括心跳停止幾分鐘以至一個小時以上的,大約有10%至20%的人報告稱他們當時是有意識的。關鍵問題是:這都是真實的嗎,還是那種意識只是一種幻象?因為這些病人都聲稱他們能從天花板上方看到下邊所有的東西,所以分辨這一點的唯一方法是安放一些只有在天花板上方纔能看到的圖片,這些圖片從別的角度是看不到的。這樣,假如我們能夠有二三百例臨床死亡的患者,而且他們在復活後,能夠說出我們都做了什麼,並看見了那些圖片,那麼我們就可以確定腦功能停止後意識的確還在持續。

問:你們的研究項目怎樣和社會上對於死亡的理解接上關係呢?

答:人們通常把死亡理解為瞬間的事,要麼活著,要麼死了,這就是社會上對於死亡的定義。但是臨床上對於死亡的定義是心臟停止跳動,肺停止呼吸,結果導致大腦本身停止工作。當醫生用一束光線去照射病人的眼珠時,應表現為沒有反應。眼睛的反應是受腦幹控制的,而腦幹正是保持生命存活的關鍵區域,假如腦幹停止工作,就意味著大腦本身不工作了。這時,我會把護士叫進來,確認病人已經死亡。五十年以前,到了這一步,人們就說回天乏術了。

問:科技怎樣來回應「死亡是瞬間的」這麼一說法呢?

答:如今,科技已經進步了,我們可以把病人挽救過來。事實上,現在正在研發的某些藥物,可以真正做到延緩腦細胞受損的過程,延緩死亡,不過我不清楚這種藥物是否已經研發成功。想像一下,在十年之後,你有一個心臟剛剛停止跳動的病人,這種神奇的藥物能把所有事情延緩下來,本該一個多小時發生的事情延長到超過了兩天。

這段時間裏發生了什麼呢?正在發生的事情是怎樣的呢?由於大腦得不到供血,腦細胞會劇烈活動以保持存活。腦細胞大約在5分鐘之內開始受損或發生變化,一個小時之後便損壞嚴重,這時就是我們再使心臟恢復跳動並開始供血,病人也不能存活了,因為腦細胞的消亡已經太大了。然後腦細胞繼續消亡,一兩天之內,身體開始腐爛。所以死亡不是瞬間發生的,而是一個過程,事實上開始於心臟停止跳動之時,直到身體全部消解,所有細胞腐爛。然而歸根到底,重要的問題在於人的意識怎樣了呢?在死亡過程中,人類的心智和意識發生了怎樣的變化呢?是否隨心臟停止跳動而立即停止了?是在最初的2秒之內,還是在2分鐘之內停止活動的?我們知道,腦細胞在死亡的過程中是連續變化的,那麼究竟是在10分鐘後,還是在半小時後,甚至一小時後停止工作的呢?關於這些,目前我們並不知道。

問:你初次與有「瀕死體驗」的人訪談是怎樣的呢?

答:我睜大眼睛,虛心傾聽。你可以看到,他們告訴你這些並不是為求名利,許多情況下,他們沒有將這些事情告訴過任何人,因為他們怕別人會因此而對他們有偏見。我從十多年前開始這項研究以來,已經訪談過大約500人,病人對瀕死體驗的描述有很大的一致性,是一種現實。我設法與在場的醫生和護士交流,這些醫生護士也說有病人向他們報告過相同的體驗,他們對此無法解釋。我在我寫的《死亡來臨時會發生什麼》(What Happens When We Die)這本書裡,記錄了其中的幾例,因為我想要人們從不同的角度來觀察這個問題——不僅從病人方面,還從醫生方面,而且看一看醫生遇到了這樣的病人,並被告知發生了什麼,他的感覺會是怎樣的。有一位與我交談過的心臟病醫生說,他沒有把這樣的事情告訴任何人,因為他的病人能夠把他說的話和做的事描述得很詳細,他對此說不出道理,感到實在不可思議,決定把這件事情徹底忘記。

突破現代科學的框框

山姆博士表示,像他這種研究會遇到社會上的反對意見。他說:因為我們在試圖衝破現代科學的框框。許多人認為,死了就是死了,就是這麼一回事,死亡只是一瞬間的事情,要麼死了要麼還活著。這樣的認識在科學上並非正確,卻被社會普遍接受。假如您回顧19世紀末,那時的物理學家依據牛頓運動定律,感覺他們對宇宙間萬事萬物都有了答案。假如我們僅僅環顧周圍的世界,牛頓物理學確實足夠了,它對我們接觸到的大部份事物都給出了解答。但是當你觀察比原子更小層面的微觀世界,你會發現牛頓定律不再適用了。需要有一種新的物理學,於是量子物理學誕生了。它招致許多人反對,甚至當時愛因斯坦本人也不相信它。

現在,如果您來考慮一下您的思維、意識和大腦的關係,假設思維和大腦大多數情況下是一回事,因為99%的情形下,我們無法將思維和大腦分離開來,他們的確同時工作。但是存在某些極端的例子,像我們看到在大腦停止工作時還存在意識的情況,這時候我們發現這種假設不再成立。所以需要有一門新的科學。通過我們的研究,我們首次有了可以探究這一領域的技術和方法。探究當我們的生命畫上句號時會發生什麼,是不是還有某些事情仍在繼續發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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